不知道今天的手雷炸死她没。
估计不太可能,史长生带了那么多保镖,一定也穿了防弹衣。如果再没死成,那真是可惜完了。
一个只手遮天的总裁沦落到给人插香当接头人,真是……还不够惨。
砰!
令楚星被吓了一跳,碘伏没握住,泼了一大块在裤腿上。
紧接着是玻璃器皿摔碎的乒铃乓啷的声响,就在隔壁房间。
爹的造反了,谁在盲点诊所里面闹事儿,当她令楚星是死人么?
令楚星一摔门出去了。
然后就看见,裸着上身的花狸子趴在桌上抽搐。药水和试剂罐子碎了一地,旁边站着一脸嫌弃的周晓芙。
“药瓶和药水都报给财务。算损失要一分不差全拨给我。”周晓芙神色冰冷,“没那么痛,花老板。枪子儿都吃过,怕上药?”
“知……知道了。”花狸子克制着,冷静下来,“头疼……”
她回头看了眼闯进来的令楚星。
花狸子眼尾泛红,像是哭过。不加掩饰的杀气铺天盖地。
她浑身都在用力,抵御着疼痛,发抖。肌肉线条越发清晰。
胸口、腹部新伤交织着暗红色旧伤,像一只狸猫的花纹。
她从小就这样,犟头巴脑地经常被孤女院看守打,身上没一块好肉。
没好肉的都卖不出去,一般到了年龄,就统一处理掉了。
周晓芙瞟了眼脸色阴沉的令楚星,吩咐道:“花老板发癫呢。等会儿涂药看着她点儿,帮我摁住了。我可不像你们这帮强盗草寇,动不动摔桌子砸椅子。”
句句带刺,是真恼了。
“对不起。”花狸子哑着嗓子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