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女人的翡翠镯子晃眼,丁零当啷的,随着手一挥,一众黑衣男人就朝自己扑了过来。
令楚星一脚把人踹开,撒腿就跑,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去,淋淋漓漓流了一路血。
花狸子倒是杀红了眼,找不着出路,砖石瓦砾刀锋枪子儿弄了一身。
路都走不稳的时候,迎面碰见夺路而逃的令楚星。
花狸子子弹出膛,追在最前面的保镖脑袋瞬间开了花,而她自己也被震倒在地。
后面的追兵默契地放慢脚步。
小妮子手里有枪,还是个会玩的。
拿的都是一样的工资,犯不着把命卖掉。
就这档口,令楚星反应快,拖着花狸子夺路而逃。
令楚星跟着花狸子混,花狸子是个没名字的野种,也不记得叫别人名字。
她捡了条黢黑的杂交雪橇犬,带回盲点养着,花狸子就把她也叫黑狗了。
更好记。
她生气的时候就记得她的名字,吵个架连名带姓地骂。
孤女院的女孩子有百来个,在这场动乱中,死了一半,跑了一些,抓回去一些。
当然为了销毁证据,抓回去的那部分最后也被处理掉了。
令楚星是后来才在新闻上知道,那个戴镯子的女人叫史长生,yyw的控股人。
yyw这么树大根深的企业,不知得罪了谁,被狠狠捅刀子。
只有传言,没有调查清楚。
哪家竞品公司能有这样的手段,挖到深埋的黑料,挑动舆论,做空股票——就像徒手攥折一根钢筋,力大砖飞,却不留痕迹。
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对于盲点来说都是恩人。
令楚星抓着碘酒瓶往伤口上倒,紫红色的液体顺着小腿淋淋漓漓地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