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楚星没吱声,倚在旁边看。
草草挽起的长发被医生撂到前侧,纤白的手指在伤口上搓抹膏药,动作温柔,想必不痛。
令楚星还是听到了她十分克制的抽泣。
咬着牙,没有忍住。
若不是她站在旁边,花狸子早嚎出声了。
衣服可以不穿,面子还是要的。
头疼发作,死去活来的。她一心想把李渊和的血放干。
泪水蓄不住,悄悄顺着脸颊滚落。
模糊一片的视野蓦然清楚了七分,她半低着头,看见一串红珊瑚珠子,在眼底晃。
令楚星弯腰看着她。
周晓芙毫不客气地往她后腰踹了一脚,让她把背挺起来,好在前面抹药。
花狸子的下巴顺势就被令楚星捏起来。
还氤氲着水色的眼睛,没有防备地撞上了令楚星幸灾乐祸的目光。
“落水狗。”令楚星恶毒地笑。
“呵呵,不过被人摆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花狸子嘴很硬。
“啧,我去帮您把她做了吧,省得一天到晚的记挂。”令楚星撇撇嘴,把花狸子的头掰过去,看看左侧脸颊上的抓痕。
“不……不杀她。”花狸子闷闷地回应,因为头疼而呼吸急促。
她用手腕轻敲太阳穴,心里火烧火燎的烦闷。
“您还真是专情。杀又不舍得杀,自己倒被她整成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