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不想扫兴, 夹起鸡翅咬了一口。
嗯,味道确实淡。
但她还是笑盈盈,“叔叔做的好吃!”
沈钦文得了夸赞,挺腰咳嗽一声,满脸得意。
自从老婆走了以后, 家里的气氛总会陷入冰窖,没人捧场, 没人玩笑,沈一逸跟他隔开的不止一堵墙, 还有整个心理世界。
自从女儿上了高中,对万物总是冷眼旁观,父女俩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
沈钦文觉得父女之间出现这种隔阂, 不是性别原因造成的。
他在教育沈一逸的这些年,从未把自己当成父亲, 而是当成父母。
沈一逸身上的毛衣是他亲手织的,内衣是他去商场挑的,生理知识也是他教的。可他始终像个局外人,面前是铜墙铁壁,根本挤不进去。
秦落就和女儿完全不同。
她柔软,像散落的光斑,可以温暖的铺满心底。
丰溢。
沈钦文觉得用这个词来概括秦落会更好。
秦落是他想象中的女儿的样子,会甜美的笑,会紧张害怕,会依靠,会因为某样渴望的物品而和自己撒娇讨要。
沈钦文问道:“秦落,寒假过后你们就要分班了,你学文学理啊?”
秦落咬着筷子,“还不清楚,应该是家里决定吧。”
沈钦文夹起一颗花生米,“为什么是家里决定?学文学理关系到未来的理想和就业方向,这该是你自己决定的。”
秦落涌上了饱腹感,她放下筷子,“还没开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