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逸撇见,抬头打断她爸的哈,“我想吃月饼,爸爸你拿月饼吧。”
“哦哦,好的~”沈钦文起身时指向桌子上的消食片,“为了吃月饼,爸爸特意给你买了消食片。”
父亲离开,只剩下两个女孩坐在桌角旁。
沈一逸抽了张纸巾沿着桌子擦拭,悄然说道:“我爸说的有道理,未来是你自己的,不能家里决定。”
“那你学什么?”秦落扭头看她。
“学理。”
其实人在做出某项决定之前,都会有自己的判断,情绪就是最好的衡量标杆。
兴奋和失落取决于对结果有几成胜算。
秦落内心一阵落空。
原来她知道自己想学什么。她有目标、有未来的打断。只是刚刚一瞬的失落,让她看清了自己。
沈一逸像副眼镜,再次恢复了她视力。
“我想学文。”
沈一逸点头,把纸巾折叠放在水杯旁,“你字写的很好看。”
秦落惊讶,“你能分辨我的字?”
沈一逸点头,用手在睡裤上划动,“你写的是瘦金体,全班就你写这个字体。”
“你观察过我的字啊?”秦落一想到对方盯着自己的字看,瞬间耳朵粉红,“我…我字写的不好看。”
“明明就挺好看的。”沈一逸手指在大腿上停住,随后夹在腿缝里,想了半天才问,“你肩膀怎么了?”
话题从夸奖字体转移到询问伤口,秦落回神,“啊?你说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