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钦文却不一样。
他也向旁边挪了步子,一手插在运动裤里,一手将电话打了出去,
“一逸,我在卫生室门口碰到你同学秦落了,她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我可以带她回家吃饭吗?”沈钦文礼貌性的问道。
沈一逸放下书,“她怎么了?”
“没事,等回家再说。”
沈一逸从座位上起身,“哦,那我去把菜热一下。”
医生咬着月饼骑着电瓶车赶来,开锁推门,看了眼沈钦文身旁的女孩,问伤口在哪?
秦落将沈父的轻轻脱下,双手捧在怀里,递出去时牵动伤口,神经忽而抽动,倒吸一口冷气。
“肩膀。”
沈父接过衣服,“你帮我拿盒健胃消食片。”
“一逸胃口还不好啊?”医生在消毒盘里翻找一圈,又咬了口月饼走到秦落身旁。
他拿着剪子指了下肩,“我剪一下衣服,看下伤口。”
秦落领口不大,衣服已经被划碎了,只能靠剪碎衣服来看伤口。
她捂住锁骨,按着前身领口弱声道:“嗯。”
医生拉开后领口,剪子沿着破口处剪了一圈,被玻璃豁开的长口子,不深,但长相吓人。
不至于缝,但长好需要很久。
医生问,“你疤痕性皮肤啊?”
“啊?”秦落不懂什么叫疤痕性皮肤,她摇摇头,“不知道。”
“就是以后会留疤。”医生用镊子将玻璃渣清理干净,随后拿出碘伏和棉花,“我消毒,可能会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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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逸开门的时候,秦落站在爸爸身后。
她瘦的跟枯草似的,披上她爸不合衬的运动衫,看上去像个稻草人,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