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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 鱼宰 1079 字 11个月前

有能力的女生在毕业后会被老师推荐转岗,他们都说:女孩去考生物检验岗吧,在实验室里坐着不用去烈阳下闻尸臭,不用去臭水沟里搬尸体,不用被化不开的尸体冻的手疼,不用被锯骨时呛的满鼻子骨粉,最重要是,不用怕找不到对象。

她不信,她从医学生层层鄙视链中摸爬滚打至今,是不为了充当好他们希望的某个角色。

她就想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管她是个女编剧、女导演、女销售,还是个女捞尸工。

她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自己。

所以她去笔录员,去垃圾堆里捡残肢,在粪坑里筛昆虫,在职读了研究生,如今为了博士而努力。科研和破案率两手抓,几乎从不休假,大案要案出差半年,她也从无怨言。

但结果总会让人醍醐灌顶。

她要努力到资历平平的男法医都轮完,她才能评上职称,要部门不得不推女干部出来才有她崭露头角的机会,就连她和刑科院领导班子一起吃饭,饭局聊天里也到处是沟通屏障。

这些都是死循环,他们封锁了阳光道,逼的人去爬独木桥。

如今鉴定中心只有她一个没有组建家庭的、经验老手、能有时间剖这位「处男」的女法医。

年纪小的男法医正靠着她带司解数量,积攒实操经验。而经验多的男法医都在搞学术抱团,正满世界应酬。

其他出众的女同事,都在中年期间选择承担家庭角色,慢慢退出一线,除了她没人愿意来。

所以不结婚,不恋爱是法医对伴侣最负责的表现。

沈一逸觉得这条尤其不能有男女性别之分。

她经常劝科室里的女孩别嫁男刑警,人生会过的异常痛苦。

她不想承认师傅说的对,说坐在实验室里的法医才适合女人。但又不得不承认,生理因素会带来个体的差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