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没有男人有劲,搬200斤快要液溶的壮汉她做不到,生理期连跑四趟现场,确实没法学男人轻松的随地大小便。
但她自认为也没差到哪去,这些活又不是单单靠她去完成,只要是团队合作,必有分工优劣。
况且他们也没强到哪里去,同事爱情绪化,领导爱甩锅,就连助理都爱在体力上争长短,用隐形壁垒筑起高墙后再给你贴上不适合的表标签。
沈一逸觉得没什么,她不去习惯这种歧视,也不会放过这种歧视。像今天这样,与没有常理和逻辑的人辩论是非,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她都不在乎。
人活着本就是向死而生,她可不想被傻缺过早的推向死亡。
“林普平。”
沈一逸在暗黑的殡仪馆内走着。
“唉,主任。”
“待会进来一切工具准备好,搬大号工具箱,ct图,模拟器平板在副驾抽屉里。”
“好勒,知道了。”
林普平伸着脖子回应着,随后又被拖入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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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零点半。
带了四层橡胶手套的沈一逸,颓废地坐在板凳上。她眼前是在水中滞留很久、尸表腐败,冷冻过久且被剖开肚子的尸体。
死者男性16岁,失踪五天后在离家10公里外的河道里被发现,当时尸体朝下飘在水中,身上只有半条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