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新式的衣裤,生活在工业革了又革的社会,却循着旧时的惯例,瞧得离奇的他世,胸腔中跳动着一颗疲老的心脏。
众生在有条不紊地前进,而她,被时空错落,被虚实扭曲,卡在过去与原地。
最后,她说:“今晚的星星,真漂亮。”
“嗯。”浮棔随口应道。
“子君大人……”
“什么?”
“……你多少岁了?”话转了一个弯,出了口,风不知才察觉到自己在害怕,不,准确来说,是畏惧。
畏惧神魔鬼妖,畏惧未知与不同,畏惧那个身处高位、神秘莫测的子君“大人”。
她早就不会害怕了,但敬畏怖惧,却是镌刻进骨髓的劣性。
“嗯……我是武则天时候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