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夜月运气一向不差,总会得到最好的武器。
季笙歌只觉一阵酥麻,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
绵长的一吻结束,她趴在裴夜月怀里轻轻喘气。
温热的鼻息扑到在耳垂上,裴夜月呼吸不自觉的加重,垂眸看去,只能见到少女乌黑的发顶和如蝴蝶振翅般扑朔的睫毛。
好看,非常好看——她除了这个词,再也挤出不多余的词汇,好像脑子也不允许她多想些什么了。
有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怎么也无法熄灭。
她像是被烈火烧到了般,想呼救却被堵住了嘴。
喉咙干涩难耐,她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的攥成拳藏在身后。
夕阳无限,落日熔金。她们维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谁也没有先松手。
军营就在辽城西部,从城内五十里开始,都是明令禁止任何百姓靠近。
一路上零零散散开着几家酒楼、花楼,供兵士消遣。
夜王府就在禁地五十里外。辽城里有句不成文的规定——看见了夜王府就拐弯,不拐还敢往前走就掉头伺候。
路程谈不上远也谈不上近,裴夜月诚心要让季笙歌亲近她,故意选择了骑马。还美其名曰:骑马快,还能帮你克服恐惧。
季笙歌没有说任何话,乖乖上了马。搂上腰那刻,裴夜月嘴角都要翘到天上了。
天知道她有多高兴。
其实快也快不了多少,她们到军营中心地时已经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