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乐往往只是她单方面的……季笙歌一下马就跌跌撞撞的躲开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舒书领了吩咐跟上去陪她。
凌华和秦王训完新兵就同裴夜月一起进了主帐。
军营里的事务并不多,不多时便解决了。真正令人头疼的,还得是总来偷粮草的匈奴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要不咱们直接去烧了这群狗贼的营账?”
右将军如此提议,左将军表示赞成。
“不可。”秦王表示反对,细细分析,“匈奴擅夜袭且每次偷袭范围广,难以捉摸,白天我们也不能明着打。若是去烧,咱们军中恐没有合适的人选。”
凌华点头,“自上次一役,军中元气大伤,新兵多未实战,不了解对手,的确不好派人。”
裴夜月也是如此想。正面打不得,偷袭也袭不过,用人之时才发现可用之人极少。
她曾上书天子,却换来和亲交好。她曾私信储君,却发现对方比她还难走。
“主子。”舒书掀开帐门,稍后对着帐内众人一一行礼,礼毕后便站在了凌华身后。
“殿下,匈奴人!”
裴夜月抬眼便见右将军手按在剑鞘上准备拔剑,正对着季笙歌怒目而视,胡须遮了半张脸,一条狰狞的疤爬在右脸上,凶神恶煞的模样十分可怖。
“来人啊,把贼人拖下去!”
随着他这一声叫唤,“唰”的一声就闯进了好几个拿刀的兵士。
而季笙歌下意识退到帐门前,望着裴夜月,仿佛只要对方不注意她立马就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