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月疑惑地问:“为什么?”
季笙歌:“练功要内力,我没有。”
“不该啊,你之前不是……”裴夜月想起初见时季笙歌用一把刀与十多个将士过招的时候,仔细一想却又明白了些许。
那时,季笙歌纯属是拿刀乱砍,拼的是巧劲儿,靠的是灵活。但最后还是被打倒在地了。
季笙歌好像和裴夜月想到一块去了,她也没有解释,只是把手搭在裴夜月搂着她腰的手上,几息过后,方才转身与裴夜月面对面。
“都说夜王殿下武功高强,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我若是拜殿下为师,倒是不亏。”
她是笑着的,眸中好似藏有漫天星辰,裴夜月轻啄一口,越看越喜欢。
温热的吻印在脸上,季笙歌有些讶异,但也只有一瞬。她的耳尖悄悄染上粉红,几缕青丝散落,却又挡不住什么。
“教你是我的荣幸。”
裴夜月心底里高兴,直接打横抱起季笙歌朝床榻走去。
季笙歌是个守信的人,前提是这个承诺是她自愿许下的。就像在旅舍那天,她许下的那个诺言,只要裴夜月能做到,季笙歌也会认真履行。
哪怕裴夜月的吻技令人窒息,季笙歌也会配合一下。
她主动搂住裴夜月的脖子,迎上那殷红的唇,舌尖细细描摹着裴夜月的唇形,片刻后便快速收回。
典型的撩拨完就跑。
裴夜月并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儿,这点轻微的奖励显然不够。
她的手玩惯了冷兵器,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环绕着季笙歌劲瘦的腰身,仿佛是握住了世间最好的长枪。
她最趁手的兵器,就是长枪,遇到心仪的总是会忍不住把玩一番,去试试它的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