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胡影,他早就被本王逐出王府,府中上下皆知,他做什么与本王无关。”桑庭道。

怪不得不着急,原来是卸磨杀驴。

慕长悠笑了笑,拿出一支短箭,“这是被您逐出府的人昨日灭我口时落下的,箭头上还刻着您的封号呢。”

“本王忘记收回他的武器,有什么问题吗?”桑庭反问。

“当然没问题。”慕长悠收回短箭,又拿出两张信纸,“伪造书信最重要的是伪造字迹,这两份字迹看着截然不同,但都习惯隔几个字在最后一笔停顿,因此某些字迹尾笔墨迹略深,代表它们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两份字迹一份是从商将军府搜出来的罪证,一份是王爷您的随笔。我翻看商迟日常笔墨,发现她并没有这个习惯。”

“这也算意外之喜,毕竟我也没想到伪造字迹这种事王爷会亲力亲为。”慕长悠故作感慨。

她一开始就发现那些书信中商迟的字迹有这个小习惯,昨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让时醒偷了张桑庭的笔墨出来,结果还真能对上。

桑庭没料到自己会败在这种细节之上,一时哑口无言。

事关皇室威严,百姓们不敢妄议,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反应。

“不是这样的!”

慕长悠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又提了起来。

“和王爷无关。”那凶犯突然出声,“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的话让局面重新陷入混乱。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做?”商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