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凶犯大笑,“若不是你要组建女子军队,鼓吹什么女子同样能顶天立地,建功立业的歪理,我妹子怎么会偷偷报名参军?”
“兄长。”陶禾站出来,“你怎么能做这种糊涂事?”
凶犯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九昭除去她这个毒瘤!”
“你不过是因为我参军没办法把我嫁出去收聘礼替你还债罢了!”陶禾情绪激动,“我是人,不是你随意贱卖的物品,我只是想为自己而活,想让自己的人生有价值,而不是依附男人,看夫家的脸色度日,被困在后院一辈子,我有什么错?”
“你为赌债杀了那么多人,却把怨气发泄到无关之人身上,你根本就是懦弱无能自私!”
“女人相夫教子是天经地义,我养你这么大,收你点聘礼怎么了?你却为了不着边际的价值连你兄长的性命都不顾,是你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凶犯指着陶禾和商迟两人,手腕的锁链在剧烈晃动下哐当作响。
慕长悠听不下去问:“真的是你诬陷商将军?”
“是。”凶犯斩钉截铁。
“好。”慕长悠拿出刚刚的信纸,“这张是你伪造的商将军在七月初三写给赤罗王的回信,内容是什么?”
凶犯沉默片刻,装傻:“这信是我请人写的,我不知道内容。”
“请谁写的?”慕长悠继续问。
“大街上随便找了一个,不知道是谁。”凶犯抬眼看慕长悠。
他没有恐惧和慌乱,显然铁了心要替桑庭顶罪。
为什么?慕长悠想不明白,难道还有别的把柄在桑庭手中?
“好了。”桑挽出声,“事情已经明了。”
“一切皆因犯人陶树不满妹妹参军报复商迟所为。商迟将军无罪,此案更与皇叔毫无关系。”
今日朝堂情形慕长悠看得真真切切,桑挽这个皇帝对他们来说只是空壳。
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桑挽为何不用,是桑庭的势力盘根错节,无法撼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