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挽视线停在商迟身上飞快移开,坐上主位开口:“帝姬说能证明商迟无罪,开始吧。”

慕长悠先行了礼,而后开始阐述案情:“凶犯在橙灯会当晚逃命进入商将军府,张均大人捉拿凶犯意外在府中发现所谓的商将军叛国书信。”

“但据我了解,这凶犯是从欢州押送而来,并不熟悉京城。那夜我追着他到商将军府时就觉得奇怪,明明是逃命,他好几个路口都十分犹豫,似乎心中有路线,而目的地就是将军府。”

“不熟悉京城的重刑犯从严密看守中逃脱,恰好进入商府,接着又恰好从商府搜出书信,一次是巧合,这么多次还是巧合吗?”

“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便是受人指使,故意栽赃。”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将慕长悠的话听了进去。

于是慕长悠继续,“昨日我跟踪一人找到了这位姑娘。她是凶犯的妹妹,被人囚禁在密室内,所以我猜测是有人用她来威胁凶犯。”

她走到凶犯面前,“我说的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凶犯低头,拒绝和慕长悠对视。

“你说你跟踪别人发现了这位姑娘,那他是谁?”桑挽抓住重点问。

慕长悠看向桑庭,后者泰然自若,没有一丝紧张。

“那就得问问王爷了。”她说。

众人哗然,慕长悠点出桑庭,不就是在说他是栽赃商迟之人吗?

“怎么可能?”桑挽难以置信起身,“皇叔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帝姬是不是弄错了?”

“你说人受我指使,可有证据?”桑庭慢悠悠开口。

慕长悠厉声:“囚禁这位姑娘的人是王爷的亲信,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