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托腮去听,道:“先帝虽说后时昏聩,但她初登基时,勤政爱民。先皇后也是稍有的贤后,只是……”
斯人已逝,先帝无法接受罢了。
她伸手去握着皇后的手,与她保证:“我不会成为先帝那样的,你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取代。你放心,前车之鉴,我不会糊涂的。”
“走吧,该回去了。”沈怀殷抽回自己的手,起身朝外走去。
说书的依旧在说,两人携手离开。
但没有急着上马车,往回走,走到药铺门口,观主依旧托腮在小憩,许溪整理药材,小小药童坐在门口打哈欠,温馨和睦。
“你说,许溪会坚持下去吗?”李珵晃了晃皇后的手,悄悄看她,“我觉得很难。”
感情的事情,需要两个人。而许溪不过是单相思罢了。
皇后是喜欢她的,若不然,也不会破釜沉舟地选择她。
“观主对感情的事情,过于迟钝,她的心里有病人有医术。”沈怀殷细心解释,“这些年来,她偏隅一地,所思所想皆是你与医书。”
“我当年与她通信,字字关心你。或许关心你、研究医术,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渐渐地,其他事情可有可无。且旁人喜欢你,一定要有回应吗?既然如此,哪里来的相思病。”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若要对方回应,岂不是强人所难。
李珵叹气,忍不住又问:“那你喜欢先帝吗?”
“喜欢她作甚,你喜欢折磨你的人吗?”
“不喜欢。”
李珵抿唇笑了,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嬉笑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