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跟着皇后一起去听。
“这位皇后十三岁便入宫了,满腹诗书,曾是京城出名的才女……”
“这人有点东西。”李珵笑得眯了眯眼睛,一旁的沈怀殷瞪她,“好好听。”
李珵偃旗息鼓,静静去听。
“沈家教女有方,本是好事,偏偏坏在这张脸上。你们猜怎么着?”
说话人惯会调动众人情绪,三言两语就勾起人的兴趣,李珵巴巴地给皇后剥瓜子,一面竖起耳听去听。
“这位沈氏女相貌像极了先皇后,听说正是这张脸才让一跃而上,成了一国之母。得之幸之,但也让她成了妖女。”
李珵眯了眯眼睛,“这人胆子不小,竟敢说你是妖女,当真是胆大妄为。”
“民间谣言不都是这么来的,气什么,他说的也是实情。”沈怀殷听得兴致勃勃,李珵还要说,她立即用茶水堵住对方的嘴,“好好听,挺有意思的。”
“先帝啊、爱惨了她的皇后,而这位沈氏女是继后……”
先帝与先皇后上官信,两年差了十余岁,皇后自然会先离世。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去后,先帝会将朝堂搅的乱七八糟。
多年来,帝王昏聩,沉迷情爱,朝臣多有不满。
这是民间也知道的事情,民间依旧去骂皇后。骂皇后媚上,骂皇后是祸国妖女,反而无人帝王的错。
李珵歪头,看向自己的皇后:“世间对女子多苛待,你还要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吗?”
“已经是妖女了,不怕再骂。”沈怀殷很平静,“骂了这么多年不怕再招惹骂声,但你不同。”
先帝昏聩,朝臣与百姓寄希望于李珵,她就该是干干净净的。
她说:“皇帝昏聩,则会引起百姓不满,暴民若起,将会引起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