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宫,两人累得躺下来,并排躺好。
李珵紧紧握住皇后的手,翻身去抱她,“我觉得我很幸运。”
比许溪幸运多了。外间的险阻再多,也比不上心上人眼中没有你。对你好,照顾你,却只将你当做孩子、当做盟友。
沈怀殷阖眸,李珵的呼吸喷洒而来,她避开,李珵却凑过来。
十九岁的女子,风华正茂,肤色白皙,顾盼生辉。
她推了推,李珵无动于衷,她怒了,道:“该休息了。”
“我不想休息。”李珵苦哈哈地回应,“皇后,你不是喜欢我吗?”
沈怀殷困乏,被她搅得心口发热,尤其这人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她无奈,道:“你该想想,此刻做了,晚上没有了。你何不睡一觉,晚上再说。”
“言之有理。”李珵被说服了,立即翻身躺好,客气地与皇后招呼:“那你睡吧。我也睡了。”
沈怀殷气笑了,困意消散,将人拉起来,“不睡了。衣裳脱了。”
“脱衣裳干什么?”
“脱不脱?”
“脱。”
李珵不甘地看她一眼,她却下榻走了,咦,做什么?
沈怀殷回来后,手中多了画笔与颜料,对上李珵吃惊的眼神,道:“怕什么、画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