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殷则是要起榻了,道:“我今日约莫要去见李瑾。”
“不再等两日吗?”李珵跟着爬起来,抬头又撞到对方的肩膀,疼得捂着额头,沈怀殷也被撞疼。
她呆呆的,沈怀殷也不好与她计较,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转身拨开她的手,细细去看伤。
额头都撞红了。
“你就该自己睡。”
也不会撞到人了。
李珵捂着额头,看向她的方向,觉得不对劲,忙解释:“我还没适应床上有人,过两日就适应了。你忍一忍。”
她就是有些激动了,忘记皇后坐在外侧。
沈怀殷也不接话,扶着她站起来,“先更衣。你站在这里别动了。”
“我会自己穿的。”李珵要强,不想事事都让人来帮忙,她只是看不见,但手脚都是好的。
沈怀殷瞥她一眼,想起来,她看不见,便又开口:“我替你更衣,等会去廊下走走,自己走,不要让人扶着。”
长久地躺下去,人都要躺废了。
额头上的红痕直到用过早膳才散了。沈怀殷临走前与观主嘱咐一句,让她多走动走动,哪怕去院子里走走也可以。
总是这么躺着,又会自暴自弃,憋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