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刑部尚书又来了。
皇后出宫,亲入刑部,屏退跟随的人,单独去见李瑾。
见到皇后过来,李瑾得意的笑了,“我知道母后舍不得大姐姐的。”
“你想多了。与其受制于人,不如自立,你觉得呢?”沈怀殷踱步至李瑾跟前,抬眼打量简陋的牢房。
桌椅、床榻都有,不过过于老旧了,被子也是硬的,对于养尊处优的李瑾来说,显然是极其不适应。
“你要自立?”李瑾震惊地看着她。
刑部内有皇室所用的牢房,里面都是干干净净,一应摆设也有。但沈怀殷特地吩咐,将李瑾放在普通牢房内。
牢房常年不见阳光,一股腐朽与霉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沈怀殷衣衫整洁,周身上下,不染尘埃,与污秽的牢房格格不入。
李瑾不可置信,浑身颤抖,沈怀殷淡然一笑,道:“不可吗?如今皇帝染恙,我握有朝政,你觉得我为何不敢?”
“莫要忘了,李珵的帝位是怎么来的,我能扶持她上位,也能拉她下来。”
“李瑾,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我为何要顾及李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眷顾李珵呢?我是喜欢她,但她再好,也不如自己掌权。你说,对吗?”
一字字一句句传入李瑾的耳中,秀气的小脸上布满恨意,“你竟敢、你对得起先帝吗?你是摄政,但这江山是我们李家的,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不会有人信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