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乌黑的眸子缓缓地转了转,捏着手指,指节青筋微凸,半晌后才露出浅笑:“往年如何治,卿知晓。”
“臣明白。”院正揖首,“臣去开药方。”
李珵精神不好,这几日背部疼,尤其是清晨醒来,背部疼得难以翻身。
她都已经习惯了。
院正走后,她收拾好自己,往紫宸殿而去。
但晚上,她让人去传话,不去中宫。
消息传来时,季明音正在翻看内廷司送来的册子,一瞬间,有些诧异,冷冷瞥向传话的宫人。
罢了,一晚罢了。
她以为李珵有事可做,一夜不归,并未放在心上。
接连三日,李珵都没有回中宫,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又一日散朝后,殿外细雨绵绵,沈明书留下,这样的天气不好,容易造成内涝。她留下来,与皇帝细商细节问题。
皇帝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心不在焉,她走近去看,猛地想起一事:“陛下身子不舒服?”
“嗯,沈相拟一章程,明日再议。”李珵认真地回答,平日里顾盼神飞,眼眸天然带笑,带着一种可爱明媚的美丽。今日笑意微滞,漆黑的眼珠忘了转动,再看脸色,一看便知她不舒服。
沈明书顾不得君臣有别,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发烫,瞬息明白过来:“陛下是犯了旧疾?”
李珵低头:“嗯,不要说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