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陛下可是身子疼?”沈明书低声询问,那年她奉先帝旨意,前去公主府探望小皇帝。
小皇帝伤得极重,高烧不退,她是亲眼看到她的伤势,也知道那样的重伤下必然会有后遗症。
第二年之际,小皇帝数日未曾上朝。
沈明书提醒:“陛下,臣府上有一女医,擅长穴道按揉,不如替您试试”
许是人一发烧,反应迟缓,好几个呼吸后,小皇帝才点点头,含糊答应着。
沈明书回府去找人。
李珵坐不住,回寝宫换下朝服,脑子里记挂沈明书说的事情,雨水五六日,不知百姓的情况。
可自己头晕目眩,骨子里又泛起疼意,旧日疼痛如附骨之疽,怎么都不肯放过她,她一面忍着疼,一面坐下来慢慢思索。
女官奉来汤药,她浑浑噩噩地喝了一口,苦得皱眉,女官劝说她:“陛下,良药苦口。”
李珵叹气,忍着恶心喝下去。
其实院正开的汤药年年喝,并没有用处,该疼的还是疼,该烧还是烧。
庸医。
喝过药,沈相又来了,将一名花信女子带入,李珵看着对方,呆呆地看了一眼,沈明书知晓她疼糊涂了,便扶着她去内寝躺下,替她更衣。
她二人相处多年,李珵知晓沈相的性子,也没有反抗,只说一句:“院正是个庸医。”
小皇帝狐狸一样的脸,此刻白里透红,啧啧,看起来,十分可欺。沈明书慢悠悠提醒她:“您的命是她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