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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疑惑地看着她,似乎想到先帝,她走上前,袖口中伸出双手,如母亲般给李珵整理衣裳,口中训教道:“春日里倒春寒,气温反复,莫要贪凉。”

冰润润的指腹滑过柔嫩、温热的肌肤,惊起阵阵颤栗。

李珵周身僵硬了大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只莹白的手,像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向她袭来,撒网似的铺天盖地,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困其中。

新帝的脸登时就红了,红扑扑的,眼中染了水,恰似山中灵泉水,甚至胸口起伏了一下,已然意动。

偏偏太后无所察觉,整理过后,从女官手中取出外袍,无所顾忌般替她披上,“陛下怎地睡了这么久,这些时日以来睡不好?”

明明是她睡不好,她偏偏还来关心旁人。李珵站起身,自己整理衣袍,她略站起来,便比太后高了些许。

两人皆是身形颀长之人,李珵年少,肌肤莹润,太后年长,贞静从容,各有千秋。

“事情多了,忙得很。”李珵有话回太后,她本来就忙,恐太后不信,她又说一句:“李瑜不大安分。”

李瑜的野心,昭然若揭,不用李珵抱怨,太后也知道。但李瑜是先帝的次女,新帝初登基,若是做出什么事情来,御史言官少不得为此生事。

太后闻言,神色如旧,面上波澜不起,没有说李瑜不好,在她看来,李珵与李瑜一般,都是她的孩子,不分彼此。

但为大局着想,她不会纵容李瑜继续生事。

她的木然引来李珵的不满,李珵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笑道:“陛下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