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殷学得很快,不仅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解决棘手的难事,这点,就连李珵都不得不佩服。
李珵求了太后原谅后,让人去将奏疏搬来,自己困意如斯,起身去偏殿休息。
小皇帝大咧咧地不理朝政,让太后生疑,唯恐皇帝懈怠,派人去打听她今日所为。
一旁的女官心知肚明,见太后肃然,威仪万千,她惶恐极了,不敢提及夜间的事情。新帝不是昨夜没睡,而是这些时日以来,一夜睡不到两个时辰。
新帝初登基,四方不稳,她又担心太后的身子,紫宸殿与长乐殿来回跑。时日久了,自然困乏得厉害。
打听的内侍很快就回来了,禀报新帝的行踪,一切如旧。
太后生疑,但李珵是皇帝了,不再是以前的公主,不好过于插手她的事情,既然如旧,她不好继续过问。
李珵一觉睡到黄昏,起榻时头重脚轻,站起身后一阵天旋地转,幸好宫人及时扶住她,扶着她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李珵下意识坐下来,扶着额头定了会儿,睡饱了是好,但睡得太久,脑子里有些糊涂。
“陛下这是怎么了?”
太后绕过屏风,从外间走进来,小皇帝看似健康,脸色煞白,往日灵动的眼眸也蒙上一层阴翳。
衣襟随意散开,露出脖颈下雪白的肌肤,殿内都是女子,她浑然不在意,可这一幕落在太后眼中。
雪白的中衣襟口还有精致、好看的锁骨,如同天成的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