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星遥叼着奶嘴砸吧砸吧吃得香。姜晚盯着顾清歌的侧脸,她下颌线比刚认识时柔和了些,鬓角有根调皮的碎发垂下来,是哄孩子时被小手拽乱的。
"在想什么?"顾清歌忽然偏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姜晚慌忙别开脸:"没、没什么。"电梯镜面映出她发烫的耳垂,连带着胸前的翡翠都像是暖了几分。
进了家门刚把星遥放进小床,姜晚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苏念"两个字,她接起来时声音还有点发紧。
"晚晚!我妈说你们今天来了?"苏念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她非说星遥比我小时候漂亮,有没有天理啊!"
姜晚被逗笑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吊坠:"阿姨还拿了手镯给星遥。"
"那是我妈压箱底的宝贝,"苏念在那头啧啧称奇,"她当年说等我结婚就给我,结果现在先给外孙女了——哎不对,你们啥时候补办婚礼啊?我妈都开始跟我念叨喜酒了。"
姜晚的脸"腾"地红了。身后的顾清歌正弯腰给星遥盖小被子,闻言动作顿了顿,耳根悄悄爬上粉色。
"还、还没定呢。"姜晚结巴着挂了电话,转身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顾清歌的呼吸拂在她发顶,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想办婚礼吗?"她轻声问。
姜晚埋在她胸口点头,声音闷闷的:"想穿婚纱给星遥看。"
顾清歌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那就办。"她扳过姜晚的脸,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睫毛,"在院子里搭花架,用你喜欢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