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阅了所有资料,确认我们确实亲密过。"顾清歌的语气像在讨论别人的事,"但现在的我对你没有任何记忆和感情。这样下去对你不公平。"
姜晚死死攥住花瓶:"所以?"
"所以"顾清歌转向窗外,"也许你该考虑向前看。"
花瓶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姜晚蹲下去捡碎片,实则掩饰夺眶而出的泪水。玻璃划破手指,血珠滴在白色地砖上,像散落的红宝石。
"你流血了。"顾清歌递来纸巾,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改为放在桌上。
姜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记得这个吗?"她指向顾清歌无名指内侧的一处小疤痕,"去年片场你为我挡飞溅的热咖啡留下的。"
顾清歌皱眉:"资料上没写这个。"
"因为根本不重要!"姜晚声音发抖,"没人会记录这种小事!但你记得,你一定记得!我们的连接不会就这么——"
"姜小姐。"顾清歌冷静地抽回手,"请你冷静。"
那个瞬间,姜晚彻底崩溃了。她夺门而出,跑过长长的走廊,直到肺叶燃烧般疼痛才停下。窗外大雨滂沱,就像她们初遇那天。
姜晚三天没去医院。她把自己锁在公寓里,像只受伤的野兽般蜷缩在床上。手机里有37个未接来电——秦雨菲的、林制片的、医院的,但就是没有顾清歌的。
第四天清晨,门铃响了。姜晚赤脚走去开门,看到顾清歌站在门外,撑着黑伞,额角的纱布还未拆除。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