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了护士站的访客记录。"顾清歌的声音有些犹豫,"你一直没来。"
姜晚让开通道,心跳如擂鼓。顾清歌环顾这个理论上她应该很熟悉却毫无印象的公寓,目光在墙上的合影停留片刻。
"我来道歉。"她坐下,姿势端正得像在商务会谈,"那天我的话太冷酷了。"
"只是实话实说。"姜晚苦笑,"要喝什么?咖啡不加糖,对吧?"
顾清歌微微睁大眼:"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们朝夕相处三年。"姜晚把杯子递给她,"你讨厌甜食,却爱吃我做的提拉米苏;你睡觉一定要睡左侧,但总把被子卷走;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右肩有颗痣,笑起来左边有个酒窝"
顾清歌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脸颊,似乎在确认酒窝的存在。两人陷入沉默,只有雨敲打窗户的声音。
"告诉我"顾清歌突然开口,"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姜晚眨了眨眼:"没有正式约会。我们直接在梦里相遇了,记得吗?你的胸针,我的能力"
"不,说些普通的。"顾清歌轻声请求,"像正常人那样的恋爱。"
于是姜晚开始讲述——片场偶遇后的咖啡厅,杀青宴后漫步的外滩,躲在酒店看老电影的雨夜每一个平凡却闪光的瞬间。讲着讲着,她发现顾清歌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礼貌的倾听,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渴望的专注。
"然后呢?"当姜晚停下来时,顾清歌追问,"第一次吵架后谁先道歉的?"
"是你。"姜晚微笑,"送了我一盒珍珠耳钉,说是赔罪。其实根本不是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