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沂水只能在单位时尽快处理工作,时间过晚也就不留在单位,把活带回家干,监督谢谦然不许熬夜。
但谢谦然还是有一天熬了个大通宵。
这就是第二件事了。
因为工作艰难繁杂,沈沂水不得不放弃了一日三餐的铁律,偶尔一日一餐甚至两日一餐。
这样折腾的后果就是,她好不容易养好的胃病又复发了。
尽管她第一时间就吃了药,胃病犯了的当天,她还是从上班一直疼到下班。
沈沂水是很能忍的人,那天却也被不少同事看出身体不舒服,劝她去医院。
沈沂水当然不愿意去,且不说挂号问诊多费时费力,就说万一真查出问题要住院,她的案子还做不做了?
于是就这么一路忍到了回家。
回到家里,谢谦然仍旧在自己房间做作业。按平时,沈沂水会去敲一敲她的门,提醒她该睡了。
但那天她太疼了,摸着墙一路走到自己房间,就瘫软在了床上。
她蜷缩着身体,意识昏昏沉沉,五感都被极致的疼痛剥夺,只剩一点点触感还在提醒她自己没有晕过去。
凭借那一点触感,她察觉到有人正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脑袋被那人扶起,吞咽下了什么东西。
起初吞咽所带来的是新一波的疼痛,但渐渐那股疼痛便被压了下去。
许久之后,她的脑袋又被扶起。
这次她的意识恢复了些许,些许光亮透过眼皮,进入她的视野范围。
与此同时一块被看见的,是谢谦然搅动粥碗后,抬起瓷勺轻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