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疼痛感已经减弱大半。
她走出房间,在客厅的餐桌上看到一碗粥和字条。
谢谦然去上学了,留了字条,让她把粥放微波炉里热了喝掉。
除了这两件事情,谢谦然的表现一切如常。
没有过分的亲近,也没有过分的疏远。
甚至这两件事情,要说是因为谢谦然借住在自己家,为表感激所做的,也不是不行。
沈沂水在感情上只能算半个高手,她擅长调情,却看不透人心。
所以在初恋之后,她的每一段恋爱都很短。同事评价她那不能叫恋爱,只能叫搞暧昧。确定关系即死。
因此她并不知道自己直觉所感受到的:谢谦然可能对自己有好感,这件事,到底是准确的,还是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沈老师……沈老师?”
在耳边呼唤的声音中回神,沈沂水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沈沂水:“……什么事?”
老姚因为跟她熟,在她办公桌旁两手环着胸,毫不客气道:“不知道你最近搞什么,忙晕头了?总是开会的时候开小差。”
沈沂水不反驳:“有点累,精神不集中。”
大家知道她最近接下的案子不简单,都体谅她,你一言我一语把刚才商议的事情说明白了。
“国庆节沈老师手里的案子应该也告一段落了,咱们足足放满七天假,于老师请客,咱们抽两天出去玩。”
“我们去擎苍山,听说那边现在凉快得很。山上有家农庄,我朋友去过,能自己做饭、还有轰趴馆,就是住的地方订满了,但咱们能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