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脚腕很痛。回过神来,细密的吻落在邹痕汗湿的锁骨与肩窝间。
“睁开眼睛看着我!”黎若青掐住她下巴,指腹揉着后颈的汗湿,指尖沾着的血珠蹭在邹痕脸颊。
“有病。”四目相对时,邹痕望进她眼底翻涌的疯狂,迅速移开视线,来不及躲开就忽然被深吻攫住,唇齿间的血腥味混着护手霜的黏腻,在舌尖搅成湿热的一团。
她想咬她,对方却很狡猾,腾出一只手来掐住她的腮帮子,捏开亲吻,透明的津液流出来,让邹痕想吐,她恶心得眼泪汪汪。
黎若青扯开自己的袖口,宝石袖扣掉在地上,露出手腕上青白的旧疤,抓过邹痕的手按在疤痕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看着我。”
“不准想别人。”
在婚纱裙摆被彻底扯掉时,双腿被黎若青捏住,向上贴着对方的腰,缎面滑落在地。
头顶的水晶灯的光晃成迷离的碎金,黎若青的膝盖顶开邹痕抗拒的的腿,犬齿在她喉间碾出紫红的齿印,舌尖舔过凸起的骨节时,感受到她吞咽的颤抖。
邹痕的后背蹭到沙发边缘,雕花木质硌得尾椎发疼,却在黎若青指尖探进衣襟最深处时,猛地咬住对方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尝到咸涩的汗水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你这个畜生。”她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