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光落在黎若青颤抖的睫毛上,邹痕突然觉得那些汗珠像爬满皮肤的蚜虫。
当舌尖舔过她脖颈时,她猛地偏过头,喉间的闷哼其实是强压下去的干呕——这触感和小时候误吞的最讨厌的糖果一模一样,都是湿滑的、带着莫名甜腻的异物感,而黎若青此刻埋在她肩窝的动作,像极了苍蝇叮在腐肉上贪婪搓动的前足。
黎若青掉在胸口的眼泪滚进胸上时,邹痕的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扶手。
“神经病!”她终于忍不住了,扇了她一耳光。但是很快被黎若青抓住手压在头顶,死活挣扎不开。
她盯着对方自顾自扯开自己衬衫的动作,露出青白的旧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让她联想起太平间里盖着白布的尸体——那些冰冷的、没有生气的皮肤,偏偏要被强行附上温热的触碰。
当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她故意让后背蹭过雕花扶手,痛感让她头脑清晰。
耳边听着黎若青发出满足的气音,她心里却在疯狂计算着下一步计划,每一寸肌肤相贴的地方都像被泼了硫酸,灼烧感里混着浓烈的恶心,几乎要让她吐在对方汗湿的肌肤上。
邹痕的手腕被按在扶手上,旧疤硌着木质纹路,疼得她弓起脊背,胸前软肉蹭过黎若青的衬衫纽扣,布料摩擦带来的微痒让她腰腹不自觉收紧,充满抗拒。
黎若青趁机拽掉她的肩带,牙齿含住她肌肉时,指尖深深掐进她后颈的伤口——下午被花枝划破的皮肉翻卷着,温热的血珠渗出来,蹭在邹痕掌心。
腥气混着香水味呛得她鼻腔发酸,后腰痒意却使她不受控制地向上拱了拱,裙摆下的肌肤蹭过天鹅绒面料,泛起细密的战栗。
婚纱裙摆被粗暴掀至腰间,黎若青的手掌探进内衬,指甲刮过大腿内侧那片烟烫的旧痕,皮肤立刻泛起红印,像熟透的莓果。
邹痕的挣扎让沙发发出吱呀声,黎若青却低头含住她腿根的伤痕,舌尖绕着淤青打转,牙齿突然轻咬下去,逼得邹痕小腿猛地绷紧,她去踹黎若青,脚踝意外蹭到沙发边缘的茶几,茶杯掉在地上哗啦啦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