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宜伸手,没接过香囊。
她目光里仿佛还是那截白的、玉似的,微微透着莹润光泽的手腕更有吸引力。
她抓住奚然的手腕,抬眸看她。
“……”这么一出,奚然大约知道她早上嗓子为什么会哑成这样了。
发烧了。
连手都很烫。奚然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丛宜手背的温度,然后去探她的额温,确实是烫手的地步。
丛宜任由她有些凉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甚至不自觉的闭了下眼睛,乖顺到可怜。
奚然:“……丛宜,你发烧了?”
原来是发烧了,还以为是疯了。丛宜面无表情的想。
发烧了力气还是很大,奚然挣了两下没挣开,她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似乎想不通这不松手是什么意思,被稍微拉近了距离,竟然从对方眸中看出些带雾气的感情来。
烧成这样了?
奚然说:“我给你找个退烧药吧?”
丛宜摇摇头。
“不然我们去医院?”
丛宜摇头。
她看上去实在太不好了,脸红的几乎要透出肌理,但是嘴唇苍白,奚然又挣了挣手腕还是没挣开,她都无奈了:“你松手,你捏的有点疼。”
奚然手腕很细,被她一掌牢牢攥着,丛宜不想松开,是用了劲的,微疼,但是奚然弯着腰俯在丛宜床上,腰更酸。
她准备再劝劝,丛宜却松开了。
她松了,没彻底放开,还心怀歉疚似的揉了揉奚然的手腕。
画面更奇怪了。
奚然一怔,手从她五指间脱开,说:“你等着,我给你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