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香包系在丛宜床角,随即马上去找药。
退烧药是常备药,有很多,奚然看说明书和有效期,抠出一颗给丛宜。
不知道为什么,她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似的,愣愣捏着药,迟迟不张嘴,奚然把杯子递给她,她也就看着。
不会把我聪明的室友烧成傻子吧?
奚然从她摊开的掌心捏过药,给她示范:“啊。”然后在丛宜复刻行为的时候塞进她嘴里,把杯子递给她,让她:“喝水。”
声控的,一说话就听。
奚然拿回杯子:“睡觉吧,睡一会儿,醒了要还是不舒服跟我说,我们去医院。”
丛宜说:“嗯。”
她看着她,似乎还想拉住奚然。
奚然没留意她的目光,只是又在行李里翻了翻。
退热贴也有。
奚母给她准备的很充足。
回头的时候丛宜已经躺下了,她也觉得难受,但又好像就那样吧。
奚然给她贴上,俯身间又对上了目光——
黑亮、烧的水润的眼眸,直勾勾的目光。
奚然抿唇,给她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下。
她真的不太会照顾人。
奚然说:“闭眼,睡觉。”
丛宜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昏沉的大脑仿佛坠入一片漆黑眩晕,那瞬间仿佛空间时间齐刷刷后退。
恐怖的感觉,可她眼皮沉沉,睁不开。
如果是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