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真的很烦这种聪明的文人做派,就算你和她直言明牌,她也不会信反而还要猜半天,因为她喜欢做阅读理解就以为天下人都喜欢做阅读理解。

果然,木清浅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半响她才抬起头,笑的同样妩媚。

“陛下说笑了,我与楼将军并无私情”

呵,也不知道那没有间断送去边关的信件是谁写的。

见我不接话,重新批起奏折,一副赶人的模样。

木清浅竟然转移了话题,开始品茶聊天,直到我不耐烦的出言打断。

“木相,如果你是想朕给你和楼将军赐婚,可以明说”

木清浅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了闭嘴喝茶。

我余光一直观察着对方,心里琢磨着她赖在这里不走的原因,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裴亓十一!你疯了!”

一个蓝色修长的人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神国怎么会落在你这个暴君手上的!你竟然敢公然残杀朝廷重臣!”

眼前的人一脸气愤,毫无敬意的用手指着我,仿佛要把我剥皮生吞一般。

直到他看见了木清浅,才尴尬的把手收了起来,对着她端正的行了个礼。

木清浅只是冷淡的点头示意,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收回放在木清浅身上的视线,我这才沉默的打量起眼前人。

端是一派儒雅贵公子的形象,如若要说除了男女主外,最想原主死的就是这个木清浅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一开始就是木家明面上安插在原主身边的棋子,木家小公子,木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