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不解道:“朕说的的还不够清楚,表达的还不够明确吗?”

楼兴的脸忽然红了白、白了黑,五光十色。

“臣志在沙场,无法成为陛下皇夫!”

这回轮到我的脸色开始青了红,红了白,白了黑。

我忘了,原主不仅贪恋楼兴的兵权,还贪恋楼兴的美色。

我沉默的把目光放在楼兴身上打量了一会,虽然身材样貌都不错,可是

“我不喜欢男的”

看着楼兴踏着虚浮的步子走了,心情不由好了点,内忧外患总算是解决了一个。

我回避着木清浅从刚才就越来越炙热的视线,没有管她,逃也似的离开。

等我提着沾满血迹的剑再次回到御书房,看见优雅品茶某人,太阳穴不由的跳了跳,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我。

随手把剑丢给夏岚,接过春琴递过来的毛巾,我淡定的坐回椅子上,没有一丝刚杀完人的慌乱。

“陛下,今天很不一样”

我仔细的擦拭着身上染上的血迹,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木清浅说话就像人机,一段一段的蹦,从不连贯,深怕把话说满给他人抓住机会。

“臣都快以为陛下换了个人”

果然,这里的话语十八弯,这里的关系九连环。

我无所谓的往后一倒,化作一滩水躺着,半眯着凤眼颇有一股子昏君模样。

“木相,你应该最清楚哪个才是朕原本的模样,再说了凡事要讲证据”我双眼含笑,神态妩媚,语气轻挑“木相,如有证据我不介意你和楼将军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