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不回应,木钰气急上前就想揪住我的领子,我眼神暗了暗,这人最不把我这个女帝当回事,整日随意辱骂拿捏。
还真当我是原主?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我抬手毫不客气的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耳边传来木钰的惨叫声,我状似随意的看向不远处神色淡漠的木清浅。
“木相,长姐如母,你们木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女的?”
木清浅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哀嚎的木钰,示意来人把木钰带走,起身拱手。
“陛下,是臣疏忽,这就带木钰离开”
在两人要退出去时,我再次开口。
“木钰,不知进退,没有尊卑,这皇夫的位置他坐不来。”
木清浅到没说什么,一旁的木钰仿佛被踩到痛处一般,怒吼道“谁愿意当你这个废物的皇夫!要不是你死乞白赖非要说心悦于我!我就算娶头猪都比你”
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把匕首擦着木钰脸庞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震惊与愤怒之下,他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以往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盛着爱意宠溺,现今却漆黑如深渊,无情冷漠带着杀意,这是一双帝王的眼睛。
“木钰,朕不介意剑上再染点血,坐实暴君的名头”
不理会他近乎呆滞的神情,我挥挥手,直接让人拖下去。
木清浅看完了所有的戏,这才满足的随着木钰一起告辞。
临走前,她转身看着我,媚眼如丝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