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堇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发现她在看房梁上的一片蛛网。
网织得细密,悬在阴影里。
仲堇视线下移,追着那节薄纱里若隐若现的腰线,抬腿迈上床沿,膝盖陷进被褥。
“那…”她咬字极轻,“继续?”
殷千寻仍盯着蛛网,只睫毛扇动了两下。
“好啊。”她转过脸来,眼里汪着笑意,“你在上。”
薄绸下起伏的曲线像暗涌的海。仲堇俯身,唇舌游走过肩颈,冷白的肌肤渐渐泛起潮红,像雪地里燃起的火。殷千寻的喘息碎在被褥间,手指陷进她散落的乌发。
屋外,北风撞响了窗棂。
蓦地,像是被这一下惊醒似的,殷千寻攥住了仲堇堪堪游走至腰部的手。
肌肤一寸寸凉了下来,像退潮的海。
她怔怔地望着仲堇,而仲堇也怔怔地望着她:“怎么…”
她忽然撇开了仲堇的手,背过身去,将那层薄薄的绸衣往肩上一拢,连带着方才旖旎的热度也被兜走了。
仲堇挨了一闷棍似的,望着她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凸出的形状几欲振翅。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
片刻,她贴着殷千寻的背躺下。
没敢再碰她,只最大限度放软了嗓子,像哄一只莫名其妙生闷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