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说法倒是新奇。
仲堇又是一笑,灵魂叩问道:“可你不是喜欢千寻么?喜欢的人,你也不信?”
燕云襄此刻的脸红,分不清是怒还是羞,抑或又羞又怒。她咬着牙,愤愤提起那柄剑,似是要砍过来。然而,呼啸的剑风匆匆掠过,只斩断了仲堇垂在床沿的几缕发丝,哐当,落在地上。
燕云襄一屁股瘫在了墙边的椅子里,闭上了眼,像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那般,沉默了好一阵。
为了那个几乎素未谋面的父亲,砍了这个曾年年岁岁朝夕相处的“长姐”么?
青春年少的欢声笑语忽然间在她脑子里吵哄哄的。
她根本下不去这个手。
仲堇也闭着眼,默不作声,给足她时间去把这“荒唐”的故事消化、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她听到燕云襄那原本气促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地平缓了下来。最后,像是拿这荒唐故事没办法那般,一筹莫展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声“千寻姐姐”。
接着,仲堇听到她说:
“若真像你说的这般,也该当是千寻姐姐来找他的麻烦。冤有头,债有主。可你——”
“你为什么要去插手这件事?!”
“我为什么插手?”仲堇闭着眼,一笑,轻声道,“你也说了,我同她是一伙的……”
“我们不光穿同一条裤子,有时也会穿同一条裙子……”
这模样,这语气,燕云襄真恨不得上去啐她两口。
“莫要太得意。”她冷冷地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