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念在你比我年长,我敬重你,顾及你感受,因而尽量不与千寻姐姐来往太过密切。”
“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仲堇仍在回想着燕云襄愤懑离去之前,讲的那句话。
这是在向她正式宣战么?
而她,应该有危机感么?
这命数,果真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么?何故一个个烂摊子叠到一块去了。她不过一介凡人,没有三头六臂,能否容许她把这所有的事情,一桩一桩理开来、井然有序地去处理?
受伤那晚的衣裳,苗青拿去洗了,连同揣在前襟里的那半株坦腹草。
注视着静静躺在下水道、秃得不剩两根毛、裹了一层污泥的坦腹草,神医如上感慨道。
这倒还好,捡起来,洗洗还能吃。
可是,凝望着空空荡荡的地下室,机关算尽的神医有一点想崩溃了。
不但拴着的燕子升飞了,原本被她锁在地下室的那黑衣人,竟也凭空蒸发那般,消失了。
第45章 是啊,我怎么受了?
针对这一起失窃案,仲堇就站在地下室门口,展开了对颜菲与苗阿青的审讯。
你们二人是否进过这地下室?是否见过有人进了这地下室?
苗阿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
颜菲比她话多些:“当然没有。况且,我们谁也没有它的钥匙,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