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了,只是……”
她一边拆开信封,一边问:“只是什么?这样的关头,不要出岔子,若是不慎,你我可都得死。”
“自然省得,只是这人,身上并无驿使腰牌,杀了之后才发现,似乎也并不是朝中送军报的。”
拆信的手一顿,桑盼极目看了一圈压抑的全场,目前一切尚在控制中,只待彻底让皇帝放弃原本的想法,重新立李淮颂,一切就能结束了,只要不出岔子就好……
她眼睑的皮肤颤动得飞快,拆了信,便读了起来。
谁知这一看,竟遍体生寒。
“娘娘?”应江吞咽一番口水,问。
“一个个……都来逼我,都来逼我!”她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恨意快要溢出眼眶,“若不是他,我何至于如此苍莽行事!”
语罢,她狠狠将那信纸扔在地上,足尖碾着,留下黑灰的印记。
“娘娘!此时更不能乱了心神阵脚!”应江急忙俯身,一阵头疼,本就是刀尖上行事,稍有不慎就功亏一篑,他的脑袋可仅有这么一次机会……
还未说完,桑盼双眼泛红,拂袖离开,去往官舍。
只有那张纸遗落在地,见她走开,应江方才捡起,去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东西,才能让桑盼如此色变。
有些脏污的纸张,笔迹很有个性,不像是代写信件的抄录官会有的字迹,而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应江也是浑身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