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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白纱+番外 叶壶 1030 字 10个月前

“不日或抵东京,一叙家情,问皇叔安,知我之事,可有安眠?

问皇婶安,西南风光无限,皇婶离家多年,可恋故土乎?然西南草木,皆思念皇婶。誉笔。”

这封信是谁写得,自然不言而喻,字里行间的疯劲儿确实一如他对商王的印象。

桑盼确实出身西南,可为何仅因这样一封挑衅意味明显的信件,便如此动怒?她与商王又有何纠葛?

这封信写得暧昧不清,像是故意呈上来气人的,应江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飞快地将那张信纸扔进了就近的火烬堆里。

官舍内,几个人高马大的禁军走进,加上一同挤进来的几人,几乎快要将整个官舍挤满了。

脖颈上架着一把刀,顾云篱额头沁着汗珠,被命令给李准施针,吊起一口气来。

清霜眼睛红红的,剑不敢收,还在与那群人僵持着。

沾了血的诏书有几处已模糊不清,就那样被随意铺在小几上。

另一边的地上,杜含被压着按倒在地,随身记录的史册还有半个字未写完,便被李淮颂掐着脖颈威胁道:“杜大人贵为殿试之首,新科状元,自然清楚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

杜含的表情仍旧淡漠,手腕擦在地上快被磨出鲜血,也不见改口:“据实而书,是记录官之责,殿下要做万民指摘之事,早该料想到后世骂名。”

“狗东西!”李淮颂怒骂,抬脚便狠狠踩在她手背上,“真以为抬举你叫你一声杜大人,你就敢拿鼻孔看我了!”

“含娘子……”李繁漪面色复杂地看着她,脖颈处的血管都因气急而颤动着,她焦躁地看了眼摆在官舍内的香炉,只一瞬,又快速地收回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