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枝早就忍不住想盘问,见她离开,便一巴掌拍在顾云篱毫无防备的后背上:“顾娘子深藏不露,怎么从未听过你说还认识这样的人物?”
“阴差阳错,说来话长,便不说了。”顾云篱被她拍得后背火辣辣的疼,闭了闭眼,回,“与上位者共事,更需谨慎,她既能为我们带来权势倚仗,也定会收取相应报酬。”
随枝也面色一凛:“那你们答应了她什么事?”
顾云篱看她一眼,也神秘兮兮的:“不可说。”
一般她这么说,那便说明这件事确实有些玄妙在内,随枝“唔”了一声,点点头:“好好好。”好奇心害死猫,她还有大把的钱没赚够,还不想绝了财路。
那头,林慕娴也暗自松了口气,尽管心中有诧异,亦有不解,她还是扯了一抹笑,握上林慕禾的手:“受惊了吧?”
“还好,大姐姐挂心了。”林慕禾也只是淡淡地回她。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父亲的吩咐又不能不做……好在明日便要回京了,待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同父异母的姐妹,好歹有那么点血脉相连,说起来话来,却总觉两句都长,陌生得还不如与他人亲近。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想应付,互相福了福身子,便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跟着沈姨娘回去的路上,林慕娴不禁回想起先前的时光,林慕禾还未被送回老宅的日子,一个深居简出的深闺娘子,常年缠绵病榻,除了必要时,她几乎从不出门,毫无存在感。
因而,林慕娴从不将她放在眼里,偶尔碰见了的关照,也带着一丝不屑。一个盲女,体弱多病,能做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