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二娘子有些交情,从西京返东京路过,听闻她也在此,便过来看看,孰料碰见这种事,便顺手解决了。”
“这些刁民实在可恶!殿下,您没伤着吧?”
“没有的事,”李繁漪摆手,打量了林慕娴一圈,“前几日还听右仆射说起大娘子的婚嫁,便提前恭喜了,依着我与二娘子的交情,届时,再给大娘子备份薄礼。”
几句话,便点明了与林慕禾交情不浅的意思,虽是客气的恭贺,但也不乏有威慑在内,听得沈姨娘几人的脸色都阒然一变。
可见这世间,钱权才是上上道。
顾云篱与林慕禾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原来有了靠山,是这种感觉。
林慕娴与这沈姨娘也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这位殿下的言下之意,不待她们思考林慕禾一个寻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子如何与这样的人结交时,李繁漪又开口,转身朝身后几人看去:“回京事忙,二娘子与顾娘子几位若是有事,尽可托人去公主府。”
说罢,她看看崔内人:“寻这位崔内人便可。”
崔内人也笑笑,上前朝几人叉手躬身:“殿下还有要事,故不能停留,几位出来相送,有心了,但也便在此分别吧。”
林慕娴忙赔笑:“既有要事,那便不能耽搁殿下行程,殿下……慢走,改日得空,定携礼登门谢过殿下对二娘照拂。”
李繁漪抿唇笑笑,只颔首示意,扭头最后与顾云篱对视了一眼,便带着一众仆从离开。
直至这群人消失在视野尽头,原地的几人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