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忘了。”林映采面色无辜,脸上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所以好心提醒一下。”
距离有点近,松汛甚至能感受到林映采轻微温热的吐息,这下她不得不退后了一点。
松汛摇头,振振有词:“你刚刚的举动明显带有性暗示,我觉得——唔。”
林映采无话可说,面无表情地往松汛的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味的硬糖,有些不高兴,“闭嘴吧,你真是个榆木疙瘩。”
“我不是榆木疙瘩。”松汛认真反驳,她认为自己是榆木疙瘩的反义词——很解风情。
林映采:“……”
她深呼吸几次,唇角再次扯出一抹笑意。
“好姐姐,那我是可以了吧。”林映采语调轻柔,朝她柔柔地笑,眼里有三分脆弱四分可怜三分无助。
“你也不是。”
“那我是什么?”
“zero。”
这是什么回答,林映采一哽,黑色的眼睛瞪着她,“什么鬼啊。”
她很想在松汛的面前表现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一点,就像平常那样,适时地展露一些柔弱就好,可是、该亖……她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对大牛弹琴,这分明是鸡同鸭讲,浪费口舌。
零什么零小说里那个零吗?她根本没听懂松汛在讲什么。
真奇怪,她应该讨厌她才对啊,为什么会忍不住去注视她,连上课的时候都会不受控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
“松汛你有病吧,我要跟你绝交!”
好吧,虚情假意的班长大人也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
松汛没把林映采说的话放在心上,出了校园对方的话也就随风飘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