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在祝泠云身旁落座。

把书包从背后取下来,挂在桌子一侧的挂钩上,松汛将双手放在摊开的书页上,她把脸枕进臂弯里。

她确实有点不舒服,可能真的有点感冒了。

“你……”微顿,声音的主人似乎发现自己没说名字,“……松汛,你是生病了吗?”

一开始,松汛并没有反应过来祝泠云是在跟她说话。

因为她的这位beta同桌是一个超级无敌霹雳冷淡的家伙,就像阴雨连绵的雨季,只能撑着伞走过无法与她直面接触。

她曾经试图与祝泠云建立友好亲密的同桌关系,但对方实在太冷漠疏离了,她们之间仿佛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长河。她说十句话,祝泠云可能只会回以一个不咸不淡地“嗯”,最终松汛败退了。

beta同桌很奇怪,松汛与她距离过近的时候,会从她身上闻到一点儿甜润的气味,似信息素又不是信息素。

就像现在。

冷淡的beta把她抱在怀里,温暖的手掌放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无聊地梳理着她并不凌乱的发尾,松汛的感觉神经被刺激到,肩背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下。

“唔……”

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松汛的脸颊升腾起莫名的热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祝泠云校服的衣角,她的眼睛乱晃没有定处。

“你的脸好烫。”祝泠云淡淡地说,依旧如冬日里的银霜细雪。

松汛觉得这样的姿势怪怪的,就好像她是祝泠云的孩子似的,被她温柔地“镶嵌”在怀里。

仿佛不可分离的共生关系,仿佛她是一只寻求慰藉的幼兽。

“祝同学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松汛一脸认真。

她怀疑她的beta同桌被掉包了,或许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祝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