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铺的掌柜慌慌张张跑过来,一边心疼散落的糕点,一边暗骂人牙子活该,肯定是她碰倒了糕点架。
散落的糯米糕圆乎乎的,骨碌碌恰好滚到掌柜脚下。脚下一滑,掌柜刹不住,后背着地,再一脚给人牙子踹出店外。
人牙子顶着一脸血,摇晃着站起来,不顾脑袋上疼得要命的大包,愤怒的和糕点铺掌柜的扭打在一起。
“你个狗东西砸了我的店还动手打人!”
“你个贱人!你家架子不稳砸伤了老娘的腰,秤砣打破了老娘的头,你还故意踹了老娘一脚,老娘打不死你!”
“扯老娘头发,老娘呼死你!”
“……”
谢韵仪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挥舞着手臂,乐颠颠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对对!朝她头上的大包呼!”
“别光扯头发啊!她都咬你了,赶紧咬回去!”
“没吃饭呢?用力打啊!”
“踹!再踹!拉什么架,让她们继续打!”
“好好好!指甲挠花脸!”
“聪明!你也挠!”
林染推着板车进了陶作,谢韵仪还够着脖子意犹未尽:“阿染,这可比我自己打回去痛快多了。”
两个大陶缸,两个大陶釜,再加几个小陶罐,板车上塞得满满当当,林染手里的五百文钱只剩下八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