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杂货铺,林染花二十文买四颗糖,五十文买十尺未染色的粗麻布,剩下的十文买生石灰。
这下真是一个子儿也没了。
林染调转板车出城回家。
到隐蔽处,收进空间一个陶缸,三个陶罐,放谢韵仪出来。
林染递给她一颗糖:“报了个小小的仇,高兴么?”
谢韵仪尝着甜味儿,弯眼笑:“高兴!”
“你怎么不多看会,我还没看够呢。”嘴里有糖,她糯糯的埋怨。
林染一言难尽:“扯头发,用牙咬,挠花脸这么好看?”
这段路坑坑洼洼,小石子还多,谢韵仪扶着陶缸陶罐扬眉:“以前是不屑看这种泼妇打架,现在嘛,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一路小心着回家,林染卸下来木框,陶缸陶釜陶罐,板车推进姑姑家后院的棚子里。
还没到烧晚饭的时候,林染洗洗手,从空间拿炸肉和谢韵仪一起分着吃。
两人整天都在忙,油水大也不觉得腻。
垫了肚子,林染带着谢韵仪去杨树村。
晌午孙秀秀跑来传话,说牛角弓做好了,让去试试手感,觉得哪里不合适还能改。
孙秀秀传了话就在村口玩,等着领她们过去:“阿奶天蒙蒙亮就起来做弓箭,一直做到天黑,说怕耽误你们事。”
林染知道是自家瞒下了孙家偷麦穗的事,孙阿奶心里感激。
“阿奶,阿染姐姐和阿清姐姐来了。”孙秀秀老远就朝自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