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则在另一条街上,县里的有钱人家都住那块。
林染兜里没钱,直奔木匠铺,装好了高高的一摞木框,继续往街西头走。
进了县城,谢韵仪就倚着门框,双目放光的看着外面。
这种她能看人,人看不到她的感觉太神奇了!
红砖灰瓦房不小,她眼睁睁看着墙面撞到了边上的粮店,却跟穿墙而过似的,两边都完好无损,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过门口人多的杂货铺,谢韵仪突然开口:“看天上是什么?”
林染下意识抬头,湛蓝的天空飘着薄薄的几朵白云。除此之外,连一只鸟都没有。
谢韵仪狡黠的笑:“阿染,只有你能听到。”
谢韵仪的声音不小,但只有林染抬头了,其她人进门的、看货的、讨价还价的、埋头赶路的,没有一丝停顿。
林染颔首,表示知道了。
路过糕点铺子,林染心中一动,停下脚步看过去。
“阿染,那是人牙子,头上戴银钗的那个,她打过我!”谢韵仪忿忿,“我日后要双倍打回去!”
“糕点铺的掌柜也不是什么好人,她骂我晦气。”
话音刚落,谢韵仪眼前一花,她好像看见一整架糕点进来了,眼还没眨,又没了。
下一瞬,人牙子倒地呼痛的哀嚎传来,“啊啊!好疼!我的腰!”
糕点架倒了,木头拐角准确的砸向人牙子的腰。
人牙子正要开口大骂,货架上称重的秤砣滑下来,“碰”的一声砸在她头上。秤盘子薄薄的边缘划破人牙子的额头,鲜血顺着眼尾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