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麦地周围的田地矮了一截,麦秆割走一大片,只剩麦桩子。要等下了雨才好翻地,麦桩子连带根翻到地底下捂着,烂成肥料,来年再种麦子。
今晚守麦地的另两家人,在林家草棚的对面燃起了火堆。白天就来守过麦地的孩子们新鲜劲还在,不愿意回家,围着火堆烤蚂蚱。
谢韵仪跑过去看,见有孩子乐呵呵的将烤蚂蚱放嘴里吃了,忙转过身。
林染微笑:“香不香?蚂蚱肉跟其它肉一样,养人。别看它们长得丑,吃起来焦香酥脆。”
谢韵仪伸手捂住她的嘴,嫌弃得不行:“别说了,别说了。”
等过了那阵恶心的劲,谢韵仪问:“你吃过?”
林染点头:“好吃。”
原身吃过,她敬谢不敏。
谢韵仪转头去看蚂蚱,纠结着要不要尝试。
林染忙拉着她走:“别跟孩子似的馋嘴,回去打草鞋。”
上山费鞋,脚上穿的草鞋底子已经磨薄了。
草棚子前燃起火堆,林染循着记忆编草鞋,动作不连贯,编编停停。
她不敢在林春兰和林秀菊面前编,在谢韵仪面前就没这个顾虑,还能自己边学着,边嫌弃谢韵仪手笨。
“你脚后跟这么宽啊?编船呢?”
“紧一点,用力收紧,这么大个缝,一踩一个石子儿。”
“该收口了,你脚没那么长。”
“不确定?不确定不会比比自己的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