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气鼓鼓的噘起嘴,恶狠狠的下决心,教林染认字的时候,要天天骂她“笨死了!”“这么点都学不会!”“昨天才学的,今儿就忘了?你脑子呢……”
一双草鞋打完,麦地对面守夜的人困了,开始来回走动。
林染闭眼睡觉,她守后半夜。
谢韵仪轻手轻脚的继续编草鞋,这次,她比着林染的脚编。
哼,不是嫌弃她编得丑么?她编一双送给她,看她要不要!
夜半换班,林染醒来催谢韵仪去睡。
林染继续编草鞋。
天光大亮,两人互送草鞋。
林染目露嫌弃:“丑死了,这东西你也送得出手?”
谢韵仪睨她:“还不是你技艺不精,不会教?你编的也没好看到哪去。”
行吧,都丑,谁也别嫌弃。
吃过早饭,两人换上新做的衣裳,推着板车去县里。
谢韵仪拉低头上的草帽,“我这样子,和刚来家时,变化大不大?”
林染:“除了人牙子,还有谁见过你?”
谢韵仪想了想:“我半死不活的时候,人牙子拖到街面上的。见过我的人应该不少,不过,她们应该不会记得一个病秧子奴仆的长相。”
林染瞅一眼她有了几分气色的漂亮脸蛋,心说,那可不一定。